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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年1月3日 星期六

禁慾練習——讓心朝向聖潔之物


繪圖:Radha


Yama & Niyama實踐系列文章


撰文:昭淵

《瑜伽的福音》中關於「禁慾(brahmacarya)」的說明,只有簡單幾個字:保持純潔。為了寫這次的實踐文章,我發現自己之前似乎沒有認真思考過其中的真義,只是直覺性地認為,禁慾應該是指控制性衝動吧?但再次認真看待這份教導時,發現一切沒有那麼簡單。

禁慾,字面上看來,意指禁止慾望,禁止或遠離甚至是戒除會升起慾念的事物,舉生活中例子,比如眷戀垃圾食物、在購物網站中無限迷航、廢寢忘食的追劇玩遊戲,甚至是報復性熬夜,應該都屬於縱慾的範疇,這些短暫看來會帶來快樂的行為,事後認真想想總是後悔不已,因為縱慾時我們思想容易陷入混亂,放任自己的心讓慾望不斷膨脹,常常不知不覺,花了太多的心力去做根本不必要的事。

這麼說來,所謂禁慾也就是「想要&必要」之間的擂台賽,那麼所謂必要的事是什麼呢?也許可以回到教導一探究竟——保持純潔,如此精簡的答案,值得我們深深去思考,因為我們必須先知道,什麼是真正的純潔?

純潔,可以解釋為純粹,或者說沒有執著驅動、沒有煩惱附著,是非常乾淨輕盈的狀態,禁慾作為對外持戒的教導,也是我們行動時應保有的原則。

我想,禁慾應該也是一種放下,記得曾問過Yogi桑,放下跟放棄有什麼不一樣?Yogi桑回答,兩者的結果大不相同,放下後,心會變得輕盈,若是放棄,沈重的感覺還會再逆襲回來。

所以真正的禁慾,不單只是放棄,而是放下。

我發現關於禁慾練習,單純的禁止是比較被動的方法,禁止自己不要去想、禁止自己不該去做某某事,並沒有從根本處改變我對自己的認知,因為禁止是發生於:「我發現我想做,但基於教導我知道我不該去做。」

更積極的方法,應該是直接將我們的心朝向聖潔之物,也許是真理、也許是聖潔的人,並讓聖潔之物充滿生活中的每一分每一秒,自然而然心中就沒有其他的空間讓慾望萌芽,喧囂的慾望也因為無附著之處,會慢慢閉上嘴巴。

最後引用斯瓦米・布拉馬南達 (Swami Brahmananda)的教導(引用此文):

「徹底的禁慾是精神生活成功的唯一條件。但如果沒有對上帝的愛和信仰,保持完全的貞潔即使不是不可能,也是非常困難的。」

單憑自己的慣性和腦袋,要對抗累積已久的慾望真的很難,我必須反覆教育自己的心,時時校正偏誤的思想,將它朝向真正聖潔的對象,讓它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快樂、至高的幸福,因為唯有「那」才是我應該深深著迷的。







2025年8月13日 星期三

神啊,祢聽見了嗎?




對神的祈禱

Yama&Niyama實踐系列文章

撰文:星勻


過去,你問我相信神嗎?其實半信半疑,但是卻有很多對神祈禱的經驗,尤其是遇到人生重大考試的時候,就會拿著准考證到許多大家推薦香火鼎盛的廟裡去拜拜。拜拜的時候還要盡可能地把自己的姓名地址、生辰八字交代清楚,深怕神明會搞混或沒有辦法達到自己的願望,但有時看著神壇前許多的准考證影本,以及絡繹不絕來祈求考試順利的信徒,我又忍不住感到疑惑,考試的名額就只有那麼多,如果每個人都來拜拜,神明到底要選擇庇佑誰呢?學習瑜伽之後,我漸漸不再像以前那樣去廟裡拜拜,因為我知道神就在我之內,與其遠求,不如內觀。


近期到清邁去旅遊,參訪的寺廟裡都有佛陀的神像,讓我油然而生一種親切又想靠近的感覺,然而站在佛陀之前,我卻突然像一個學生站在自己敬愛的老師面前,發現自己不知道該祈求什麼。因佛陀已告訴我們業的法則,如果我們今天所發生的種種,都是收割自己過去所種下的因。如此,似乎未來人生中一切的成敗都取決於我自己過去的業,我又要向佛陀祈求什麼呢?


帶著過去的習慣,我的心裡還是有很多的願望,其中大多是一些世俗的願望,但我又想如果在佛陀面前叨叨念念著這些願望,豈不是讓他老人家失望的都想下來巴我的頭了。於是我在佛像之前佇立良久,思考著什麼是我這一生真正最渴望獲得的?我發現自己心裡的願望說都說不完,自己的身體健康,家庭關係和睦,外甥女的求學生涯能夠順利,甚至希望世界和平。但又想這些對於物質世界的追求,就如同天空不斷變化的浮雲一般,真的值得我耗盡一生的去追逐嗎?直到最後,我明白此生能夠學習到瑜伽的真理,已經是獲得了超乎我所能想像最大的幸福,並清楚的感覺自己心中最想要的願望,就是在臨終時我夠對自己完全的問心無愧,我希望自己的每一個念頭到行動,都是與神相同的,純粹聖潔,並且奉獻於這個世界。我希望神能夠讓我更堅強,能夠抗拒誘惑,並且無論在什麼樣的環境裡,都能夠為別人付諸行動。


回到台灣之後,我的心裡還是時不時受到生活的事物波動與吸引,讓我失去了對信仰的行動力,甚至浮現「就這樣盡情快樂地過一生吧!」這樣的念頭。我為了自己腦海中這樣的念頭感到羞愧,因此我試著在冥想時對著上師Shri Mahayogi冥想,著急地跟Yogi桑說:「您還在這裡嗎?可以幫幫我嗎?」。我試著在冥想中與Yogi桑更靠近,但卻沒有辦法感受到過去在Yogi桑身邊喜悅。


為了加深冥想,我努力地更落實每天的體位法與冥想,漸漸的,我明白那些在我心裡難以放下的 ,或許都是為了想證明自己這一生是沒有白活的,以及希望獲得別人對自己的認可。但我清楚在目前的階段,唯有每天履行體位法的練習,我才能夠獲得對自己的尊敬,並昂首闊步的在與神約定的道路上前進。


幾天之後,為了要完成這篇文章,我拿出至高白鳥參考裡面的內容,在一次的真理問答紀錄中,看到有人問Yogi桑什麼是「神的恩寵」,Yogi桑說:「神總是賜與恩寵,但是被自我中心(ego)或煩惱所污染的心卻不知道這一點,所以沒有辦法領受。領受恩寵往往是心被逼到極限、或是透過瑜伽,在心被施予淨化的過程中所領受。就是如此,恩寵是不間斷的,像太陽一樣地賜予我們」。


此刻,我再一次感受到神的恩寵,而每一天精進自己的修行,都是對神的祈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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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卦是盜取他人資訊

回到十七歲

飲食中不貪的練習










2024年7月1日 星期一

不盜的練習



2019年,Yoga Vihara的二樓



撰文:昭淵


新一年的讀書會於六月展開,這次我們從《瑜伽的福音》的第四章實踐篇開始討論,其中大家最為熱烈的交流是關於對外持戒與對內精進的練習,我們試著從生活中舉出相反的例子,也就是誠實說出自己曾做過哪些不符合教導的行為?我分享了有次關於「偷東西」的故事。


不盜(asteya):從各方面而言,不偷取任何他人之物。


對一般人而言,不偷竊似乎不是太難的練習,因為隨意拿取、佔有別人的東西,基本上都是有法律責任的,這類道德上的約束,在我們從小的教育中也時常被提醒,不要亂拿別人的東西、拿了不屬於自己的東西會被警察抓走等概念已被寫進腦袋裡,但瑜伽的不盜有個更徹底的條件:從各方面而言。


有一年和夥伴們到京都,我們在Yoga Vihara(註)的二樓由前輩帶領下練習體位法,靜謐神聖的空間中央有個小祭壇,其中擺置著繪製蓮花和阿特曼(Atman)的迷你屏風,我非常喜歡上面精美的圖案,手繪圖案和金色顏料深深吸引著我,加上不曉得下次再來這個空間是什麼時候,我心裡不禁想著,這是有在賣嗎?如果可以我也想要買一個,盤算著如果沒有賣,我要拍下來做為紀念,無論如何,我想擁有它。


課程結束時,我向前輩詢問,是否可以將這屏風用手機拍下留念,僅是自己收藏,不會公開在社群上。前輩思考了一下回覆說,請讓他打通電話,跟其他前輩確認是否可以拍照,當下我心裡閃過一秒:哇也太麻煩了吧?竟然還要這樣層層請示,早知道我就不要問,反正偷拍下來也沒有人知道。但也幾乎是同時間,我腦中浮現不盜的教導:「不偷取任何他人之物,無論何種形式。」將兩個念頭並置一起時,我看見自己的想法,已經明顯違反真理,我竟然為了自己的佔有慾和嫌麻煩,而想把這個屏風的形象「偷」走!在這樣神聖的空間興起如此不潔的念頭,我真心覺得非常慚愧。


幾分鐘後前輩通完電話,親切但慎重地問我:「請問拍照下來要做什麼用途呢?」老實說我從頭到尾都沒有多想,我只是想要擁有它,甚至連為什麼想擁有它、擁有它要做什麼都沒有仔細思考,竟然就脫口而出如此魯莽的要求,簡直無理到不可思議,與前輩的短短幾句互動,我發現自己的思緒是有瑕疵且不成熟的,於是我跟前輩說真的很不好意思,由於我自己也搞不清楚想要的原因,所以最後決定不會拍照,抱歉讓他們為了這件事還費心討論。


其實偷拍也許只要幾秒鐘,甚至不會有人發現,但我知道,我不該這樣做。


這次經驗後,我常認真思考「不盜」的真正意義,並且發現生活中很多時候,人們為了便宜行事或出於私慾,常常不知不覺偷走了一些不該擁有的東西,多拿一點餐廳的紙巾算偷嗎?我不經意的多拿,會不會其實偷走了下一個人真正需要的紙巾呢?偷竊別人想法、偷吃別人的東西當然是偷,那使用盜版的商品算不算是一種偷呢?


分享完這個故事後,我也丟了幾個問題和讀書會的大家討論,比如在公車中偷聽別人說話算不算一種偷竊呢?我發現每個人心中的標準不同,答案因此也不一樣,也許我無法斷言誰的論點絕對正確,但至少透過認真思考真理的真正意義,我們不會再理所當然地看待自己的行為。


以真理作為一種警惕、提醒,或者是某種「校正」,去校對日常生活中各種習以為常的反應,真的是符合真理的嗎?雖然現在還無法一下子做到完全徹底,但至少我們可以持續思考自己對真理的理解有多少、目前自己能執行到多少,並且付諸實行。


很感謝透過這次讀書會的討論,讓我想起這個經驗,也再次讓我看見自己和真理之間的距離,而這些距離都是非常具體、我可以再更努力修正的空間。



註:Yoga Vihara,位於京都的其中一個弟子庵



2024年5月23日 星期四

Shri Mahayogi:「我一直跟你們在一起」




撰文:Prasadini



一直在生命中引導我前進的人要離開人世了,我以後可以好好地繼續往前走嗎?


臨時約的視訊會議中,日本前輩告知了上師 Shri Mahayogi的突發狀況,即使大家都希望事情後續仍有轉機,也還是很快地決定前往日本見上師的最後一面。


那天,我特地戴上父親留下的手錶前往日本,象徵性地讓我的兩個父親相遇——一位是生我血肉、支持著我在這物質世界中成長的父親,另一位是啓蒙我、引導我在靈性世界中出生、成長的上師。上師的肉身可能也要離開人世了,這樣的想法令我感到孤單。


從關西空港我們一路直奔位於京都的修道院(Ashrama),Shri Mahayogi就在一樓的房間中,彷彿是等待著我們。迫不及待地到他的床邊,我們輪流地跟他說話、一起唱梵歌(kirtan),笑著、流淚著,陽光撒落在落地窗外的綠色植栽上,映襯著那個下午大家心中滿滿的幸福,是的,在我心中,那個下午留在我心中的印象,就是幸福。席間,我一直敬愛的前輩 Anandamali 說著:「太好了,你們可以前來,真是太好了。」我也這麼覺得。


即使到了生命的尾聲,Shri Mahayogi所呈現出來的樣子也沒有絲毫改變,他一直在向我們展示著真實的本質:Sat-cit-ānanda。


曾經聽Shri Mahayogi 在真理問答中講述過幾次「真實」的本質,Sat 是永恆真實存在, Cit 是意識,Ānanda 則是至上的喜悅。過去,我一直用頭腦試圖理解著。那個下午,我感受超越文字的Sat-cit-ānanda,沒有過去、沒有未來、沒有恐懼、沒有疑惑、沒有悲傷,是我過去一直感受到的Yogi桑。


那晚睡前,我照常做了體位法的練習,分心鬆懈時,腦海中閃過一個念頭「啊!我錯過可以跟Yogi 桑近身學習的機會了」。幾年前我曾經盤算要趁著Yogi 桑前往紐約時,也去紐約上課學習,但當時因為一些狀況發生而未成行,接下來就是疫情三年,原來那是最後一次的機會啊!腦中的思緒一個接過一個,身體仍然進行著體位法的呼吸,緊接著是一陣頭痛,依照過去的經驗,練習時不夠專心,有非常大的機率會產生頭痛,因此,在意識到的當下,我趕緊依照Yogi桑的教導,在體位法中將注意力完全投注在呼吸上,隨著一個又一個又長又完整的吐氣,頭不痛了。當下,我感受到Yogi 桑跟我在一起。


記得過去要從日本回到台灣時,Shri Mahayogi不只一次要我轉達給在台灣的同伴們——一直跟你們在一起,當時嘴上含笑回答「我會的」,但心裡仍在努力嘗試理解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

原來,Yogi桑已經給我們具體的方法,只要按照教導實踐,就能更靠近Yogi桑,他一直都在Sat-cit-ānanda等候我們。原來我沒有錯過與Yogi桑近身學習的機會,原來Yogi桑一直都在。


雖然Yogi桑的身體在我們眼前火化成灰了,寫下這篇文章提醒自己——不要害怕,實踐教導,Yogi桑一直都跟我們在一起。





2016年7月7日 星期四

練習日記06:神的僕人

Mahayogi Yoga Mission所出版的明信片

撰文:Vivi

騷動的情緒持續在我的生活裡上演,而且越演越烈,
最近一次甚至覺得自己根本無法走在瑜伽這條道路上,因為還是會跟人有所衝突,
然後責備自己:怎麼會練習了瑜伽卻還是控制不了情緒上的波動。
心智抓住這點一直把我拖向谷底。

我唯一的希望就是想著我的上師Shri Mahayogi,前輩曾經告訴過我,
當生活上發生一些事情影響自己時,這是可以轉換情緒的很好的方法。
但是我的心智竟然如此頑固,怎麼樣都抑制不了,
心裡有如狂風暴雨般,愚昧的我甚至還跟著它一起瞎起鬨,
覺得自己根本不配說我正在練習Shri Mahayogi 傳授的瑜伽 。
鴕鳥般的心態再次掀起,我忍不住想:算了,這些我都不要了!

我認真思考了一天,想著「如果放棄瑜伽的一切,那我接下來該做些什麼?」,
試圖逃離紛亂的情緒。但是就在我繞了一大圈的想法後,
還是又繞回了瑜伽,開始問自己:為什麼想走在瑜伽的道路上?
到底是誰在情緒波動?我的上師Shri Mahayogi跟我之間的關係是什麼?
連續思考這些問題好幾天後,有如颱風過境的情緒終於慢慢冷靜下來,
我回頭檢視自己殘亂不堪的情緒,發現:我又再次被心智綁架了。

這時前輩們曾說過的話浮上我的心頭:

閱讀經典是必要的,藉由反覆地閱讀聖典去學習真理,
發生緊急狀況時,就能檢視自己的行動是不是有根據真理。

每天練習體位法可以幫助我們度過生活一個又一個的考驗,
藉由控制呼吸而得以獲得控制心智的能力。

Shri Mahayogi的教導與前輩們分享的經驗,
幫助我理性地整理好思緒及找到答案,但是,我的心仍然沒有完全被撫平。
當理性的思考到了盡頭,最後思緒又回到
我跟我上師之間的微妙情感,我想起來他的溫柔、和藹,那迷人的笑容。
我是如此敬愛上師,所以想要服務他、為他付出,但我到底該如何做呢?

記得曾經有一次到朋友家作客,她倒了一杯茶給我,杯子上寫著「僕人」。
當下我笑著跟她說,為什麼你要拿這個杯子給我用,我才不要當僕人,
並且打鬧著跟她說,我要上面寫著「主人」的杯子。
現在想起來這件事,我終於瞭解僕人的意思了。
聖・羅摩克里希那教導我們,唯有神是唯一的主人/主宰者,
我們都只是祂的工具,做的事情全都是為了祂,取悅祂。
雖然心裡面常常冒出「為什麼我要做這麼卑微的事」、「這件事我有需要做嗎?」的抱怨,
但是如果我不藉由行動去消滅自我,去除喜歡跟不喜歡,
那麼自我的聲音永遠都會掩蓋掉真理的聲音。

我願意做神的僕人,我了解到我只是祂的工具,只是單純去行動而已。
而且我的言行舉止必定要謹慎思考,
一個完美的瑜伽行者,言行舉止是不會讓他人感到不舒服的。
我持續跟自己對抗中,過程也許很痛苦,但是為了讓祂開心並且跟祂靠近,
這是唯一一條道路。



2016年6月30日 星期四

人生大富翁

撰文:Lynn

一天,我與家中大大小小總共七個人出發前往墾丁度假。
早上飄起了細雨,不像是理想中前往墾丁的天氣,但我們還是坐上租來的八人座休旅車一路南下。途中一直下著雨,我們也一路聊天加零食,偶爾擔心起墾丁的天氣,但難得的家庭旅遊也讓我們很快地決定讓心再次放鬆下來,因為重點是大家聚在一起吧!

三天兩夜的行程,我們選擇了附有休閒中心、游泳池及不同餐廳的飯店下塌。雨再次地下下停停,休閒中心似乎是我們晚飯後很好一個去處。離開電視及手機,我們玩起了小時候常玩的桌遊——「大富翁」,記得自己曾在遊戲中小心算計如何累積自己的資產,對於從天而降的財富大聲歡呼,也曾在不斷損失中失望落寞,遊戲的緊張刺激感抓住了每個玩家的敏感神經,同時這也是這個遊戲的迷人之處吧!

一開始四個玩家被分予同樣的籌碼出發,一路上拿到不同的「機會」及「命運」,也許這一刻正開心自己買了很好的土地,下一刻就經過昂貴的旅館,為了付過路費而變得身無分文。
這一場「大富翁」中有許多的高潮跌起,但那晚運氣真的不怎麼好,最後我破產出場了。
快出場前好緊張啊!也怪罪著自己的「命運」與「機會」怎麼這麼一直不好,使我成了個「魯蛇」。雖然知道這就是個遊戲,但心仍然不斷地晃動著,直到確定破產出場後,反問了自己,為什麼要這麼在乎呢?好勝心顯然是很好的答案,原來就是「某尬意『輸』 ㄟ 感覺」啦!認出這點之後,神奇地,心平靜下來了,繼續看著爸爸在破產邊緣掙扎,及兩位大富豪不斷地以資產帶進更多的資產。

是的,這場遊戲我們成就了兩位大富豪,無數的現金及土地。但,晚上十點半了,就在兩位富豪滿意的看看自己手上的資產與現金後,遊戲結束,所有的現金及資產都要依序收回,所有人再次回到遊戲前的平凡,沒有了「富豪」同時也沒有「魯蛇」。

在遊戲中,失去與獲得是多麼真實,牽引著每個人內在的情緒,但結束後,看清了⋯⋯那就是一場遊戲啊!令我不禁反思,人生呢?當我們不斷追求著外在成就時,就像在玩著「人生大富翁」這場遊戲,追求著更高的成就、更大的掌聲及金錢,並且樂此不疲。這有停止下來的一天嗎?
我們的心總有累了的一天吧!是不是要到心累了的那一天,才會開始思考這一場人生的目的是什麼?如果只是這些外在成就,就如同「人生大富翁」的遊戲結束時一樣,不也是要將一切繳回嗎?那我們的追求又有什麼意義呢? 

瑜伽教導我們,與其將精力花費在像是海浪泡沫的世俗成就上,更應該將精力用於對真實的了解及對神的探求。瑜伽南達曾在他的自傳中提到:「我崇高的上師若集中心思於聲望或世俗成就上,他可輕易成為君王或舉世震驚的武士;然而他選擇了進攻嗔怒及我執的內在堡壘——其陷落是人類成就的最高境界。」

如果要追求成就,就追求人類成就的最高境界吧!


【同場加映】:
魔術師與泡泡》、生命的價值》、人生的目的

2016年5月16日 星期一

那些瑜伽教我的事



編按:Mahayogi Yoga Mission(簡稱MYM)裡所教導的體位法,看似簡單無奇,但腳踏實地、認真練習的話,不只是身體上,也會為我們的心帶來變化(不管是更平靜、更自在、更......等等),幫助我們去釋放掉許多不必要的重荷。口說或許無憑,真的需要自己親身去體驗與感受。以下的文章是Lilyian練習後的體會,謝謝Lilyian的分享!

撰文:Lilyian Peng

如果你問我,為什麼想學瑜伽,老實說一開始,
我和大多數人的回答一樣:可能是想變瘦一點,可能是想心能平靜,
但始終說不上來,是什麼理由讓我想學習瑜伽。

之前,在救國團、坊間的一些私人瑜伽教室參與過許多課程,
練的像是皮拉提斯、有氧瑜伽等比較偏向所謂體位法的練習,
每次上課,只在乎這個姿勢我能不能做到,那個姿勢我能hold多久,
像是急速體能訓練一般,但心從來沒有真正安靜下來過,
於是斷斷續續的,最終也都不長久。

再回到瑜伽的練習,大概是一年多前,
那時因為剛結束一段深刻的情感,正處於情緒的最低潮,
有天,同事分享了2張她在瑜伽會館的體驗券給我,
心裡便有種「那就再去試試看瑜伽也好」的念頭,於是便這麼開始上課。

第一次上Lynn老師的Raja Yoga是週二早上8:00的課程,
那是我第一次見到Lynn老師,也是第一次接觸到Raja Yoga,
在做體位法時,感覺每個動作之間的節奏,
相較於ㄧ般的體位法是緩和的,停留的時間也稍微久一些,
而每個動作之後,都會有一次大休息 (指攤屍式,Shavasana) ,
但卻更細膩地著重在呼吸上頭。
我記得那堂下課,老師一如現在每次下課前,要我們帶著磚塊、毛巾坐到前面來,
她便開始分享瑜伽經或者Shri Mahayogi的教導,
老實說,我已忘了老師那次分享的文章是什麼,只記得是關於「自由」的主題,
那時聽的很入神,心卻也哀傷,哀傷的原因倒不是憶起了什麼,
而像是觸碰了心底最深層的情緒,好像看見了那陣子把自己困在泥沼中不快樂的原因。
ㄧ邊聽著,我一邊忍著淚水,不讓它輕易掉下,也不願讓人看見,
直到下課後,和好友Kay匆匆走回更衣室,便躲進淋浴間,
趁梳洗時讓眼淚好可以留下,也隨著水流聲一起帶走。

其後,都會固定上Raja Yoga,老師還是會在每堂課不斷提醒呼吸的重要性,
「專注你的眼神,專注在你的呼吸,吸氣是自然的長度,
   吐氣時,盡量放慢,將身體裡的氣全部吐掉。」老師總這麼說著。 
但當時的我,因為呼吸又淺又短,總無法理解「好好吐氣」是怎麼一回事
每回都搞的吐氣像是在嗤之以鼻,全身顫抖的在嘆氣啊!

「瑜伽的目的在於實現真實,但是真實是什麼呢?」
「人之所以會痛苦,是因為我們的心智(Mind)不斷的在變動,
   於是產生許多所謂念頭與煩惱,透過體位法的練習,我們學習控制呼吸。
   透過控制我們的呼吸,進而可以控制我們的心智,讓不停息的心智安靜下來。
   而控制呼吸與控制身體是同樣的一件事…」每次上課,老師幾乎都會這麼說著。

一開始,我對於這三者之間的關係,聽的總是似懂非懂,
在練體位法時,也不明白究竟怎麼專注在呼吸上,腦袋裡的念頭始終飛來飛去。
「等會結束來份滷味不錯吧?」吃的想完了,又冒出許多不同的事!
「啊~要修改的企劃後天要給了;客戶還沒簽回報價單耶!」、
「噢!下週回家該去看奶奶了。」
於是,身體在動,腦袋也不斷跟著在跳動,腦子、身軀、心,
好像是三個不相干的路人各自忙碌著。

持續練習了一年多,有天我發現,在一吸一吐之間,有種緩慢卻平靜的強大力量,
漸漸地「吐氣時將身體的氣都吐盡」已成為一種自然。 
從前站上墊子,一小時裡,可能有20來件的事在腦裡不停的轉頻道,
現在的心智,還是會有念頭跳動,但能意識到的是雜念變少了,好像只剩3、4件。
每天在工作、生活、家庭,還是會遇上許多棘手事,只是我知道我的心境起了轉變,
當有不如意的事情發生,我開始懂得跳出事件本身,以旁觀者的角色好好覺察;
當情緒受到波動時,我開始理解自己,反問自身憤怒、悲傷的深層原因?
最重要的,我真的開始懂得聆聽自己內在的聲音。
或許世上最難的別無其他,其實是自己的內心。

瑜伽之於我,並不單是體位法而已,而是一種生活的態度,靜心的練習。
或許,每個人的出生都帶著業力 (Karma)來到這世上,
這一生都有各自的目的與功課要完成,
我們從小被教育、及這積非成是的社會,養成我們太過習慣汲汲營營的向外去追求,
卻怎麼也看不清自己內在真正需要的是什麼?
那些深埋潛意識裡的恐懼、擔憂,
被隱藏起來以為不看不聽就沒事的傷痕,是否好好的被正視?

我其實並不知道所謂「開悟」的境界是什麼,
但「悟」是一個心與吾(我的意思),而開悟從字面上看來,像是打開我的心,
所以我知道必須敞開心扉,好好真實體驗每個相遇的人們,去經歷生命途中的每件事情,
也許,我們對於未來仍舊充滿迷惘,也時常質疑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對的途徑上,
但往往心裡那片寧靜,總會有個聲音,指引著我們繼續走下去,
就一如當初自己內在的那個「再去試試看瑜伽吧」的念頭,
而所有看似不相干的片段,都會在時間細索無聲的流動後,
慢慢浮現生命最真實、完整的輪廓。
這是瑜伽教會我的包容與耐心,除了對別人,更重要是自己。
我很感謝在瑜伽的練習路上,遇見了許多像Lynn老師一樣的好老師、好朋友,
也感謝當初願意重新體認的自己。

現在,我像是一隻腳踏著「20%的不執著」,另一隻腳踩著「30%的自在」。
像是在及格邊緣的不完美,可是我知道我在路上,直到遇見最真實的自己。




2016年1月14日 星期四

與MYM相遇之路 之四:心裡的那把劍(兼談電影「怪物的孩子」)


撰文者:Essay

去年九月份第一次在京都與MYM(Mahayogi Yoga Mission)的前輩一同生活,也拜訪鄰近的不同前輩的家,他們用心準備、並慷慨分享每件事,在無限感謝與感動同時,也讓我直覺地默默觀察學習——我想要在日常生活中,向他們做事的態度與方法看齊。

而聽他們描述生活中的一事一物時,讓我最佩服與好奇的是,幾乎不離Yogi桑(註1):這是Yogi桑喜歡的香、這是Yogi桑調配的咖啡豆、這是Yogi桑欣賞的杯子……因此,每位前輩的家裡幾乎都有一樣的香、咖啡豆、杯子。我佩服的是,前輩們全然而謙卑地臣服與接受﹔我好奇的是,如果跟大家都一樣,那麼這樣,不是就變得很沒有「個性」嗎?

我雖非台灣最年輕的一輩,但也是在要「愛自己」、「有個性」、搞創意」的這些口號下成長,因此,雖然耳濡目染之下,回台灣也開始點一樣的香、學習一樣的生活方式,但仍不免疑惑。直到讀到Yogi桑回答台灣的Felix(文章連結)的話:愛自己,是愛著自己的什麼呢?

當頭棒喝!如果大家所愛的、所探尋的,是存在於自身的那個真實而永恆不變的存在,那麼,大家都是一樣的,又何苦徒勞,讓這個自我與肉身增加那麼多個性、標籤、以及帶來的慾望呢?那不過是讓自我更活躍傲慢罷了。

在電影「怪物的孩子」(電影介紹參見連結)裡,當我看到主角九太開始與師父一起生活,毅然決然忍著痛苦學著師父吃下生雞蛋時,心有戚戚,明明畫面是那麼逗趣,電影院裡充滿笑聲,但我的眼淚已開始湧出。

唯有捨棄自己的喜惡與慣性,才能讓那個喋喋不休、充滿判斷好惡的大腦,靜默下來,屈服於師父。而後九太學會了「化身為師父,把自己想成師父」的秘訣,在日常生活中的行走坐臥,都能感受到師父的韻律與步伐,他才漸漸感覺到,自己與師父終於「一致」了。

前輩們不也是如此,說話的時候、喝咖啡的時候、打掃的時候、工作的時候、遇到棘手的問題的時候,想著Yogi桑。這並不意謂著上師就是萬靈丹,而是,會在潛移默化中,深化學習上師身上的從容、優雅、智慧、聖潔、仁慈與安詳。

當電影來到高潮,九太的師父擁有了「化身」的能力,可以變成任何想變成的「東西」,師父卻選擇了化身為遭臨險惡的九太「心中的那把劍」。此時,更是看得眼淚噴發。他們已合而為一。

是的,一開始我們必須想辦法化身為師父,而後,師父就會成為我們心中的那把劍,為我們砍除無明,抵禦黑暗。日文裡的「真劍」兩字,指的是充滿熱情的、持續不懈的勤奮學習,也是在Yogi桑的教導與前輩的談話中,經常用到的字彙,看完電影之後,我更明白這個字的深切意涵。

我想起Yogi桑在《Satori》(註2)裡說的話:

真實之光,存在於你們每個人之中,只是有一點小陰影遮蔽了你,
正因如此,有時你需要一盞由外照進來的光亮。
在黑暗被移除之前的這段時間,你就被稱為「弟子」。
當它被移除了,上師與弟子之間的差異就不存在了,他們合而為「一」。

紅腫著眼睛走出戲院的時候,不禁把手放在心口上,對「它」說:我知道你有一天一定會來到這裡,我知道,你一直都在。

註1:Yogi桑即Shri Mahayogi,也有日本弟子以敬愛的態度暱稱其為Yogi桑。
註2:《Satori》為MYM出版品《悟り》的英文版(連結),內容集結Shri Mahayogi與弟子間的各種問答。




2015年12月17日 星期四

練習日記03:我在京都洗了一場三溫暖

撰文者:Vivi

這次抵達京都的隔天就是Jayanti(註1),我既興奮緊張又充滿期待。

從一早開始,大家陸續準備裝扮,穿上紗麗,化上淡妝,
忍不住想起以前一群姐妹要去夜生活的畫面。
然而,那些華麗的地方,跟飲酒作樂背後所帶來的空虛感,
已全然不是我現在所要追求的東西。

私人Satsanga(註2)幫我啟動了這趟京都行心情上的巔峰,
我好似戀愛一樣的寫了一封情書給Yogi桑(註3),在信上畫上了我所嚮往的畫面。
而Yogi桑當場看完信後,幽默又帥氣的回應,讓我確定我真的是愛上他了。
腦袋原本混亂的思緒隨即被這份「愛」所充滿著,已無其他儲存容量。
但我還是努力地擠出了一個問題,我問:如何讓您知道我有多愛您? 

Yogi桑回答: 這封信已證明。就像是戀人那樣想著彼此,愛著對方。
(當下的心馬上被融化,因為我知道我要做的事很清楚了,沒有疑問的。)

我調皮地問著Yogi桑:在你眼中的我們(人類)是怎麼樣的狀態? 
Yogi 桑: 我跟你們是一樣的,就是這個「一」的存在。 

我像個討糖的小女孩追問:就這樣嗎? 
Yogi桑輕鬆帶著笑咪咪的眼神跟我說:就像是一場遊戲一樣,大家玩在一起。 

當下心的閘門打開了,如果這是一場遊戲,
我何必讓生活上的痛苦,與自我的無知,一直困擾著自己?
只要充滿喜悅、努力地玩,不管這場遊戲會不會破關,至少我盡力了,那已足夠。

在京都兩個禮拜的生活,情緒起伏就像冷氣團突然報到一樣,
甚至有一度很不願意再進到Shanti庵(註4),
我清楚看到自己對於不喜歡的事情就想逃避,甚至想把它一腳踹開,
我盡力去看、去面對我所不喜歡的事情,
不過還是又再次被自己的心給打敗,忍不住眼淚還是嘩啦嘩啦的下。
甚至覺得自己做不到了,我又開始急躁的想做個選擇,要!還是不要! 

隨著一天一天過去,這次來的同伴一個一個結束京都的行程,
Essay要離開那天,給了我一個很大的擁抱,
我以為我承受得了,竟然在那一刻任由眼淚又淚灑臉龐。
她說:不要怕,好好做asana(體位法),好好冥想,就不會怕了。

當下我衝動閃過想離開的心情,像個小孩哭著說我想回家,想媽媽。
在理智線還未斷之前,其他同伴已經準備踏上腳踏車穿梭在京都街道,
前往上課地方,我只能急忙跟上。
冷空氣中清晰的味道,太陽照著我的臉,像是跟我說:
   沒事了!沒事了!你可以的。有我在。

兩個禮拜裡,上了很多堂asana課,我感受到Yogi桑細心用心的設計這一套體位法。
在一次冥想當中,我深刻體驗Yogi桑的溫柔,感激不盡的淚水又再度落下。
我又有什麼懶惰的藉口跟理由不去做這件事呢!

那一天在鴨川的橋上,看著河流,
我覺得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,這幸福中的踏實感原來是我所追求的。
我相信接下來的挑戰,只要不帶任何期待地努力去做,
一定可以訓練自己擁有更強大的心智。


鴨川,三条大橋上

註1:Jayanti,為感謝上師誕生在這個世界上,弟子們在上師生日時所舉行的神聖慶典。
註2:Satsangha,即「真理集會」。
註3:Yogi桑即Shri Mahayogi,也有日本弟子以敬愛的態度暱稱其為Yogi桑。
註4:Shanti庵,位於京都一處弟子的住所。


2015年11月28日 星期六

京都修行週記 之七:苦難後的茁壯



撰文者:Lu

在日本將近三個月的學習已經接近尾聲。
住在京都三個月聽起來是很夢幻的一件事情,
不過不管住在世界上任何地方,永遠都無法逃避自己內心,
敵人不是外在的人事物,一直都是自己心裡的問題。
有時候以前的烏雲會再回來徘徊,有時候會赫然發現自己的無知,
面對這些敵人不是一件容易的事,
甚至會很氣自己,不是已經在練習了嗎?
為什麼還是被這些不是真實的東西所左右!
到底該怎麼做才能克服過往的黑暗呢?什麼時候才能真正克服呢?
煩惱著、痛苦著,偶爾還哭著入睡。
偶爾也會很喪氣,開始自我懷疑,
如果這麼痛苦下去,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走在這條道路上。

我沒有詢問過Shri Mahayogi 這方面的問題,
但在最近參加過的某次Satsangha(註)裡,
從其他弟子的問答中,我聽到了對我而言一個最棒的解答。
問題是什麼我已經記不得了,
Shri Mahayogi 在回答過程中,是這麼回答著:
  去面對心裡面的那些問題,或許會覺得很痛苦,但絕對不能逃避!
  如果去做其他各式各樣享樂的事情,藉此逃避,一樣的問題只是會一再發生。
  若是認真去面對、戰鬥,也許暫時會感到痛苦,
  但這種痛苦會帶給你更大的動力,幫助你再更加深瑜伽的練習。

聽到這段話時忍不住流下眼淚,鬆了好大一口氣,
苦惱這麼久,沒有逃避它們真是太好了!
我忽然能用非常輕盈的態度看待心裡面的那些掙扎,
它不是永無止盡的!!它反而是一股能幫助我的力量啊!!
這麼想以後變得好安心好安心。
沒有問題的,我有一位全世界上最棒的老師,
有他的指引和教導,繼續實踐下去一定能跨越一切困難,走到最後。
Om Tat Sat,Om!


註:Satsangha,即「真理集會」。

2015年11月26日 星期四

練習日記02:給Shri Mahayogi的一封信



編按:為了參加Shri Mahayogi的Jayanti,Vivi再度拜訪京都。2015年6月Vivi第一次訪問京都,受到Shri Mahayogi 的啟發後,她更加認真、努力實踐瑜伽的教導,對上師的愛也越發澎湃。本篇文章為Vivi寫給Shri Mahayogi的一封信,從她不加掩飾的文字裡,可以感受到奉愛瑜伽(Bhakti Yoga)的強大力量。非常感謝Vivi的分享。

撰文者:Vivi

我最摯愛的yogi San 

謝謝你教導我如何愛人,因為有你我開始學習。
生活中的考驗接踵而來,沒有你的瑜伽教導,我ㄧ定沒有力氣走下去。
感謝的話不知道該如何用言語表達,因為已經超越這感謝太多,太多。
在要來日本之前,曾經花了好幾天絞盡腦汁在想,我應該帶什麼來送給您,
物質上的東西不可能表達我對您的愛......
有好幾次我都看著你的照片問您:「我到底可以給您什麼,您可以告訴我嗎?」
那一天在Satori 裡面看到Krishna and Radha 的故事,
希望我持續練習,有一天可以成為像Radha 一樣,
全心全意的奉獻自己的愛,因為我知道Krishna 就是您。
您是這偉大的存在,我會緊跟著您,
但別忘了回頭看看我,雖然我知道你一直都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