瑜伽的福音-10月讀書會
人們認為有我,所以執著於我所有之物。然而,因為本來我即不存在,理應不存在我所有之物。理解我和我所有之物並不存在,然後了悟真理--不存在不同之物。潔淨與不淨、善與惡、幸與不幸....,它們各自都不是不同之物,只不過是隨著人心的判斷而製造出來的。
《瑜伽的福音》p. 192
人們認為有我,所以執著於我所有之物。然而,因為本來我即不存在,理應不存在我所有之物。理解我和我所有之物並不存在,然後了悟真理--不存在不同之物。潔淨與不淨、善與惡、幸與不幸....,它們各自都不是不同之物,只不過是隨著人心的判斷而製造出來的。
《瑜伽的福音》p. 192
撰文:Kay
冥想時,我靜下心來重新思索這句話,卻發現自己不容易專心,當我想到「神是什麼」時,就像是遇到一堵牆無法前進,思緒開始分岔,想到最近病逝的老朋友、想到死亡、想到第一次聽到日本前輩指著窗邊的盆栽說植物也有神性。這時,思緒開始活躍,無法專注於冥想本身。我意識到,這是因為我的理性思維在作祟,試圖用邏輯去理解神的本質。
冥想後的分享中,大家繼續討論如何更靠近神的本質。神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,祂超越了人類的理解範疇,唯有通過純粹的信仰,才能夠努力靠近祂,感受到祂的存在。這種信念也提醒了我,「奉愛必須要有具體的行動才能超越心的範圍」,溫柔地對待周遭的人和事物,因為我們所接觸到的每一個生命、每一片樹葉、每一朵花,甚至是腳下的土地,這一切都是神的顯現,都是神聖的存在。
蕾杜
在許多令人難以忍受的家庭煩惱中,最大的問題是姪女蕾妲拉妮,對於Holy Mother 完成其使命,她扮演了增加故事可看性的重大角色。上師過世後,Holy Mother 對這個世界失去所有興趣,她甚至想過要捨棄肉體,有一天在迦蘭巴蒂,她詢問上師為什麼還必須保留這個肉體,在她的視野裡出現一位紅衣少女,羅摩克里希那指著那個女孩說:「以這個女孩為支柱活下去,之後許多的靈性求道者會來找妳。」後來她才發現,紅衣少女就是姪女蕾妲拉妮。為了完成羅摩克里希那的使命,這個姪女是必要的存在。
Holy Mother 最小的弟弟在過世前將懷孕的妻子託付給 Mother,Mother 照顧到她生產完後回去了加爾各答。小孩出生以後,命名為蕾妲拉妮,暱稱為蕾杜。有一天晚上 Mother 看到了一個景象,是蕾杜被母親粗魯地對待,遇到了生命危險,擔心的 Mother 便趕緊回到迦蘭巴蒂,她看到蕾杜的母親失去正常意識,便把蕾杜帶回去,從這時起,Mother 的人生與蕾杜有了密切的交纏,她重新感受到活著的喜悅,回到了忙碌的日常生活。
幼時的蕾杜天真無邪,受人喜愛,Holy Mother 與蕾杜幾乎片刻不分離,從外人看來,她對蕾杜有很大的執著,不過 Mother 自己是這麼說的:「那些人不知道在上師死後,沒有執著的我已經不想保有肉體了,上師為了完成使命,透過蕾杜讓我繼續維持這個肉體。當我的心從她身上離開時,就是我捨棄這個肉體的時候了。」她又說:「我這樣溺愛蕾杜是一種執著,但只要我祈禱,現在馬上就可以割捨掉這個執著,我不除去這個執著,單純是出於憐憫之心,摩耶(Maya)如何能夠束縛住我呢?」
蕾杜隨著年紀增長,身心上漸漸產生變化,變得體質虛弱與精神脆弱,她開始會做一些奇怪的行為,很容易心情不好,變得很難相處。不只會出口反駁 Mother,甚至會破口大罵,有許多令人難以忍受的行為。
蕾杜在 12 歲時嫁給隔壁村莊的 15 歲少年,斯瓦米・薩拉達南達(Swami Saradananda,羅摩克里希那的直傳弟子之一)為了婚禮的費用努力籌措費用,讓蕾杜從頭到腳金光閃閃地出嫁了。蕾杜不想生活在夫家,就跟丈夫一起住在 Mother 家裡,但是她的態度完全沒有改善,不放過任何折磨 Mother 的機會。蕾杜很愛丈夫,但是有很深的執著,Holy Mother 曾經這麼說:「我的母親的家人們都是品德高尚的人,但妳們看看現在和我一起生活的人,蕾杜她是多麼傻啊!她一直站在門廊等著丈夫回來,很害怕丈夫去聲色場所,所以日夜都監視著他,這是多麼大的執著啊,我連作夢都沒有想到她會變成這樣。」
1911年到1917年,蕾杜出現嚴重的精神衰弱症狀,很容易歇斯底里,難以忍受任何噪音,Holy Mother 就下定決心,把她帶回迦蘭巴蒂。1919 年蕾杜生了一個兒子,她的行動愈發脫離常軌。這裡分享 Mother 其中一個弟子的日記的內容:
嬰兒已經六個月了,蕾杜因為身體衰弱連站都無法站,只能用爬的,更糟糕的是,她有鴉片中毒。 Holy Mother 最近狀況也不好,還發燒,雖然她想阻止蕾杜使用鴉片,但蕾杜完全聽不進去。有一天早上 Holy Mother 在切菜,蕾杜跑來討鴉片,Holy Mother 出言阻止,惱怒的蕾杜拿起一根茄子用力地丟向 Holy Mother,茄子打在 Mother 的背上,非常地痛,Mother 看著上師的相片祈禱:「主啊,請原諒這個孩子的無禮,她失去理智了。」
前面曾提到 Holy Mother 說過,當她的心從蕾杜離開以後,就沒有任何東西可以將她束縛在這個世界上。她曾感嘆,或許是這個孩子在前輩子沒有做懺悔的修行,而無法治好她的病,也感嘆明明蕾杜是自己所撫養長大,卻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任何一點 Mother 的美好品德。
蕾杜對 Mother 的虐待愈加惡化,有一次在牛車上,竟然用腳想要把 Mother 推出牛車。有一天,Mother 在絕望的狀態下對弟子說:「我從出生以後,不管是多麼小的罪惡都不曾犯過,五歲的時候我遇到上師,即使那時候我還無法理解上師,上師也讓我可以碰觸到他,但是為什麼我還必須如此受折磨呢?明明每個人碰觸到上師後,大家都能從摩耶中解脫,為什麼只有我如此苦惱呢?我的心日夜都在很高的層次裡,但正是因為對人們的慈悲,而勉強把它拉到低的層次,然後我還在這裡煩惱痛苦。」弟子回答:「就讓人們按照他們喜歡的去做吧,請和我們一起忍耐,只要自己留意,就不會生氣。」Holy Mother 回答:「我的孩子啊,就如同你說的,沒有比忍耐更好的美德了。因為這是血肉之軀,所以有的時候會因為怒氣說出一些話。」隨著蕾杜的舉止愈來愈過分,漸漸地,平靜取代了 Holy Mother 表面上對她的留戀,不再受她所牽動。
蕾杜與 Holy Mother 的相遇有兩個很大的目的:第一,對於蕾杜的留戀,是為了讓 Holy Mother 能停留在這個世界上完成羅摩克里希那神聖的使命。Mother 的心已經因為靈性修練而去除掉一切世俗欲望,但是經驗過無分別三摩地後的肉體會像枯葉一樣脫落,所以在她的人生舞台上,蕾杜登場了,擔任讓 Mother 活下去的世俗因素。第二,Holy Mother 透過自己對蕾杜和親人們的行動,示範了在家者如何完成世俗的職責,她親身示範薄伽梵歌裡所記載的行動瑜伽的理想。外觀上,Holy Mother 看起來對蕾杜有所留戀,但實際上並不認為蕾杜是自己真正的親人,她曾說:「蕾杜她們不是我真正的親人,你們這些弟子才是。你們就算很用力的拉著我,也不屬於摩耶,因為這個拉力,我才一次又一次地下降到這個世間。」
Holy Mother 一直碰觸著至上幸福的源泉,即使蕾杜和其他家人帶來許多煩惱與痛苦,在內在上,她從未受到任何影響,而這份至上幸福也一直傳遞給她的信徒們。
參考文獻:《Holy Mother》 by Swami Nikhilananda
其他故事:莎拉妲・提毗(Sarada Devi)的故事-生平&結婚後_1
莎拉妲・提毗(Sarada Devi)的故事-我是善良的人的母親,也是邪惡的人的母親8
![]() |
| 繪圖Priya |
撰文:Ayano
5月份從日本回來後,我意識到自己的瑜伽練習基礎不夠紮實,於是開始調整繁忙的生活,逐步減少工作量,按優先順序處理積壓的任務,希望為瑜伽實踐騰出更多時間。然而,這個過程中也接連發生了許多突發事件。
其中一件是在5月底的工作上,與剛接手業務的同事發生了衝突。我發現他因交接不完全而準備不足,當我提醒他時,卻得到了反常的回應,讓我感到憤怒,認為他應該負責但卻沒有做好工作。回家後,我越想越氣,覺得他的表現非常不專業,決定要找機會和他溝通。然而,隔天我得知,同事當天正經歷多件突發狀況,我只是壓垮他的最後一根稻草。也還沒等到溝通的機會,我自己就在另一場線上會議中犯下了錯誤,無意間打開了麥克風,當著內外部長官的面抱怨外部長官的準備不足,讓整個場合相當尷尬。當下,我意識到自己對專業的要求,自己也未能做到更好,證實了聖經《馬太福音》7:1-2的教導:「不要論斷人,免得你們被論斷;因為你們怎樣論斷人,也必怎樣被論斷。」我原本滿腔想對同事說的「專業論」瞬間都消失了,了解到其實自己沒有資格說這些話。後來的一個月,內心與外界的混亂交織在一起,身心俱疲,對心完全失去了控制。
隨著時間推移,我也不得不面對另一位我覺得不擅長相處的同事。每次與他互動時,都讓我想到了過去的自己,那個只專注於自己感受而忽視他人情況的自己。每次與他交流,都感到心痛,除了看到他也在受苦中,同時也為過去的行為感到懊悔。我並不確定,經過這幾年的瑜伽練習,自己是否真的有所不同。我找一位gurubai(註)討論了這件事,以及工作中的困擾。當gurubai問我:「妳很討厭自己嗎?」那一刻,我崩潰了,哭著承認了內心的自我厭惡,但也明白,那只是不知道真理而非惡意所致。後來gurubai分享了她的經驗,說或許會需要一段時間忍耐現在不舒服的感覺,但只要堅持不懈地遵循Yogi桑的教導,一切會漸漸平靜下來,不管是自己的心,或是與對方的狀況。
接下來的幾個月,隨著逐漸調整步調,專注於手頭上的事務,並從讀書會與團練中獲得了瑜伽同伴們的支持,找回了內心的穩定。這種穩定來自於反思真正重要的是什麼,學習放慢腳步,並在冥想中去辨別為何工作會讓我感到疲憊?我發現,真正消耗精力的是內心的抱怨,這些情緒浪費了時間和注意力。同時,與同事相處的壓力也源自於內心尚未消除的根本原因。雖然在瑜伽道路上經歷了許多失敗、失敗和大失敗,但我明白,這條路只有自己能走。如今,已逐步完成囤積的工作,與那位不擅長相處的同事之間的關係也真的如gurubai所說,面對他時,心的反應和之前完全不同了,關係也變得和諧。能夠成功一次的感覺讓我感到幸福和平靜,相信隨著深入學習,一定能成為更好的自己。
註:gurubai是尊敬著、相信著同一位上師,遵循著這位上師的指導,一同努力的一群人,也可以稱作是靈性上的兄弟姐妹。
撰文:Radha
如果問大家對花的印象是什麼,應該大部分的人都能感受到它外在綻放的美麗吧!如果是要自己動手插花呢?或許有嘗試過的人可以很快產生共鳴,但對於從來沒有插過花的人,恐怕會認為花跟自己之間沒有連結,甚至認為插花是專屬某些人才會做的吧!
九月份在台中有一堂特別企劃課程「花的本質」,結合花藝與瑜伽教導的內容,透過從花的角度去靠近本質,剛開始在宣傳這堂課的時候,有同學第一反應是:我不會插花,這是貴婦在做的吧?我手很拙,插出來會很醜吧?雖然大家心裡可能帶著不同的印象和疑慮,不過很欣喜大家試著讓自己跨出一步,做出了行動來參與這堂課程。
這次特別邀請台北的夥伴、同時也是專業花藝師的Marc來帶領這堂課程。在最一開始,花是用來獻給神的,Marc這麼說著並引用Shri Mahayogi在《瑜伽的福音》裡的一段話:「藝術本來即源自於從內在湧現出的熱切渴望,那個渴望是想要將自己奉獻給神、世界的本質、眾生的本質。」
接著,大家的目光很難不被空間裡散發著優雅、美麗氣息的花朵們吸引,其中一支是帶著粉橘色系特殊的花材,名為「虎杖」,聽到這個名字可以感受到一股不容易駕馭的氛圍。課程裡講解著各種花的名稱、示範插花的技巧等,時而有人提問不清楚、不懂的地方,Marc溫柔地一一解答。

之後,我們坐在日式榻榻米上,喝著溫熱的玄米茶,分享著在作花藝過程的感受和體會。許多人都是第一次插花、或是不擅長插花,有的人是下不了手去修剪花朵的樣貌、有的人透過這個過程慢慢放下原本對自己的認知或是花藝的想像。即便有經驗的人,也因為不熟悉的插花方式,從中面對著困難,而能做的只是把注意力集中,努力去做到最好,捨棄對結果的依賴。不約而同地,大家分享著對於「虎杖」這個花材印象深刻的感受。Marc也分享,這個花材即使對本身是花藝師的他來說,也是很有挑戰性的,並非是特別挑選困難的花來考驗大家,而是他在虎杖身上看到獨特的美,只有在現在秋天時節才有機會看見它。即使是不容易操作的花材也要去面對自己的恐懼、害怕或感到困難的心,不能因此而選擇放棄使用它。
在整個過程裡,我們面對著心裡湧現的各種情緒、或是對自己的認定,總是會被捲入其中,有人提問:你和我的本質是一樣的嗎?這個問題正是這堂課的核心,本質到底是什麼呢?瑜伽的教導給了一個很不同的思考方式,這些包覆在心外圍的各種認定和條件都是會改變的,而我們真正的本質,是不會變動的,也是唯一的存在,正如Shri mahayogi 說的,不僅在人類中,也在動物、花朵、宇宙和空氣之中,都有這個「存在」。「它」就是本質。從這本質之中顯現至外側的各種形體,無論是人類、花朵。
或許我們暫時只能用頭腦去理解本質是什麼,不過不需要擔心,只要有足夠的熱情去探索本質,我們肯定能碰觸到那無法用言語說明的、真正的存在、真正的自己!
紀錄:Marula
「誰都可實踐的瑜伽」線上課程來到第二回,課程一開始,前輩Saci先提點大家如何在這系列課程積極學習。由於每個月才上一次課,看似間隔很長,但也一眨眼時間就過了,因此若能在這一個月內盡量參加體位法課程和其他活動,讓自己持續接觸教導,就能更容易浸潤在教導之中。此外,雖有提供影片回放,但那只是用來複習與補足,更重要的是,在課堂當下即專注吸收。
上個月第一堂課,以「觀察自己的心」進入四苦八苦及四聖諦的教導,這一次,就要邁入八正道的第一個「正見」。字面上看起來,是「正確地看待」,但是,是依據著什麼正確地看待呢?一開始以有趣的角色扮演,重現某次Yogi桑與弟子的問答。Yogi桑幽默地拋出問題:正確地看待,是像綠燈可以走、紅燈不能走嗎?幫助大家思考,這些社會的規範與準則,並不是永恆不變的依據。真正要依循的,就是:苦集滅道。
苦:一切皆苦。
集:痛苦的原因不是別的,是自己心中的煩惱、無知。
滅:與此相比,有一個平穩安定的境界,作為本質存在著。
道:通往那個境界的道路,就是八正道。
接著,前輩繼續講述無知與煩惱。無知就是不知道真理:將非我視為真我,將無常視為永恆,把不淨視為純淨,將痛苦視為快樂。而煩惱有五個,第一個就是「無知」,因為無知,衍生出後面四種煩惱:自我意識、對痛苦的執著、對快樂的執著、對肉體生命的執著,亦即害怕死亡。因為有「自我意識」,將「我」與「你」區隔開來,因此產生了競爭心、優越感、劣等感、在意別人評價⋯⋯等等,但從真理的角度來看,都是一,是沒有區別的。
前輩延續至我們已聽過許多次的,人生有兩條道路:「業的道路」與「瑜伽的道路」。業的道路,也可視作是「利己性」的道路,「瑜伽的道路」則是「利他性」的道路。在瑜伽的道路上,非常重要的是,不要以自己的觀念去判斷事情,因為由自己的經驗累積出來的價值觀,是非常狹小的,就算去廣納他人意見,也都是每個人以自己的眼光理解的世界,每個人把濾鏡拿掉,就能理解世界發生的事只是一個接一個的現象,一切都在改變、消失。古代的瑜伽行者透過冥想知曉了,就算肉體生命死亡,還有永恆生命存在,如果消除無知與煩惱,到達那個境界,就能歌頌生命的喜悅。
在每個小主題結束後,前輩都會停下來,請我們冥想五分鐘。在冥想時,我感覺到這些在書上讀過、在真理問答聽過、在讀書會討論過的教導,重新匯聚在一起,成為一道強烈的瀑布,重新沖洗著我的腦袋。而前輩在最後強調的話語,更像一記警鐘,敲響了我的心——認識了「正見」之後,便應確立我們真正應該追求的東西,下這個決心是很重要的,也就是所謂的「發心」。發心之後,要做的便是實踐。
發心、發心,掛在嘴上很容易;因一時的感動衝動,興起念頭也很容易,但如何能夠持續加深呢?如何不退轉呢?我感覺到,這系列課程像是有股守護、輔導的力量,幫助我們不再左顧右盼或頹喪後退。
前輩在課堂中輕鬆有趣地穿插Yogi桑以前會使用的「快問快答」遊戲,考驗大家是否能快速地浮現並回答出重要的瑜伽教導,我感覺到,這有兩層意義。第一層是,你是否已經讓教導浸染入生活中,可以信手捻來。而第二層,是更重要的——就算能夠記憶背誦,你能實踐到多少呢?
理解、熟悉教導固然重要,理解之後,是否能下定決心、帶著熱情去實踐,才是真正勝負。這系列課程名為「誰都可實踐」,前輩設計的活動與作業,無論是觀察自己的心、思考真正的幸福、或是接下來這個月的作業:你的理想姿態是什麼樣子?為達到這個理想要怎麼行動?都像是在實踐的道路推我們一把。真的很感謝前輩手把手地、無私地帶領與分享,從前輩謙虛又堅定的身影中,我已看到了我的理想。